千山我独行,不必远送了。

【靖苏】极艳(第五章)

对公主抱怨念极深 一定要写()

一边备考雅思一边日更的无宝宝每天都在睡眠不足 手软脚软感觉自己离猝死不远了()
都憋说话!点(wen)赞(wo)!

打个预防针:今天插一把抹了蜜的刀

 前文戳极艳TAG



第五章 




腊月的红梅开得极好,于这寂寥的冬日里抹去了单调。




年关将近,本该是阖家欢乐,团圆赏梅的好日子。可惜一桩十三年前的旧案被翻了出来,到底是当年祁王甚得民心,到底是当年梅岭火血滔天,过了再久,仍是举国震惊,这节日也就难免悲怆起来。唏嘘的人有,悲愤的人有,尤其是赤焰遗孤遗孀,压抑了一年又一年的悲痛终于在真相昭告天下那日喷薄至撕心裂肺。





然而这日子总归是要过下去的,茶余饭后追忆一番便是心满意足。




那日萧景琰在殿门前等了许久,直到那个单薄的身影一出现就赶忙迎了上去。他知道现下的父皇是不能对梅长苏再做些什么,可仍旧是放不下心里那口气,一只手牢牢地搀在那人胳膊。梅长苏挣了几下没挣开,也就随他去了。




从前他总是要嫌弃这大水牛的倔脾气,可如今倒不如嫌弃他自己。




林府祭奠他昏过去那次,梅长苏都听宅子里的几个添油加醋描述过好几回了。什么冰天雪地里太子殿下抱着宗主你怎么也不撒手,一脸丧妻的悲痛欲绝样;以及哎后来还是飞流就要从他手里抢人了,太子殿下那眼神狠得怕是战场上杀红了眼也不过如此;就连不善言辞的飞流也嘟着嘴连骂两声,笨蛋,笨蛋。




顿了一顿还是气不过,告状般追加一句:“水牛,要哭。”




以前在祁王府里打闹时,他总是一心想要逗萧景琰哭。可这一年多以来,自己全然换了个稳重的模样,而这固执的人在他面前甚至不用欺负就已经哭了好几回,不禁萧景琰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




那天的场景他其实多少还是有印象的。一时作死喝了大半瓶极烈的酒,不过片刻,喉中仍然滚烫,四肢却从骨子里生出寒冰,这寒冰到了喉腔竟又化作温热的血不断涌出来。冬风凛冽,萧景琰也不管不顾地将他揽在怀里,他的脸就贴在萧景琰的脖颈上,那些血顷刻便在他的胸前染开点点梅花,他模糊地记得自己被人抱了起来。




梅长苏整个身体都是冷的,迷迷糊糊间往温暖的地方缩了缩。




刺骨寒意中只有靠着的胸膛极为温暖,他一旦靠近就舍不得离开了。于是他也听之任之,整个人都没什么力道地倚靠上去,因为实在太近了,能听到那胸腔中噗通噗通的心跳声。那心跳一开始还算稳定规律,听着他便愈发昏昏欲睡,哪知这人猛然停住,胸膛狠狠起伏了一下。意识弥留之际,梅长苏强撑开眼皮,看到的是萧景琰血迹斑斑的脸上一双泛着水光的黑眸。




他却是在心里笑了笑,真是个傻子,还有什么好哭的。



那以后萧景琰来得越发勤了,竟是连公文也一并带到苏宅批阅,一副他时日无多须珍惜的样子。一开始他还变着法子赶人家回宫。先是晓之以理劝告他,若是让百姓传开东宫太子与那诡谲谋士苏哲交往过密,会引起不好的舆论,后又假意冷言,天天在这苏宅呆到深夜,怕是过于冷落了新婚太子妃。萧景琰这人自然是一概不听不答,明明自己额上已出了层薄汗,反倒还时不时往那火盆中添几块木炭。



梅长苏整天被人守着,有回忍不住调侃他,我这卧病在床的身子,你还怕我跑了不成。


谁知萧景琰抬起头来看着他,还真的极为认真地回答道,是怕。




也罢,赶不走就不赶了,他也无事可做,就一直盯着这人刚毅的面容瞧个仔细。萧景琰微低着头的模样是甚为吸引人的,不是那些翩翩佳公子般生来眼波流转,但眉目之间像是蕴藏着深沉无边的深情,薄薄的嘴唇总是微抿着,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与眉眼间的情愫综合到一起,看久了便容易陷进去。



萧景琰握笔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,终是在梅长苏的视线中熬不住放下笔,强自镇定道:“你做什么一直看着我。”




梅长苏对他勾起了嘴角,那个笑容仿佛仍是当年金陵城中最明亮最耀眼的少年。就连说出的话也是当初那般不正经地调戏他:“在嫌弃我自己,怎么就喜欢上你这不及我半分好看的大水牛。”




是林殊会说的话,也是林殊不会说的话。




除此之外,萧景琰不仅爱守着他,也开始管着他了。若是他兴致来了提出要去郊外看梅,总是把那狐裘给他围了又围,牢牢实实地掩了一遍又一遍,然后像对小娃娃似的工工整整地把胸前两根系带给他系上。




约莫有几回给他撞见正在剥橘,还没剥个干净就被人劈手抢了去。


梅长苏抬了抬胳膊对那人示意:“你这倒是好,如今我是真打不过你了。”



他看着抢了他橘子的人顿了一顿,并不作答。然后一只手伸过来盖在他的手背上紧握着,一只手仍捂着那个橘子,捂得暖和了才仔细地剥了皮,递了一瓣到他嘴边。他不知这内敛的人何时这般没羞没躁了,只好偏了偏头缓缓道:



“景琰,我想再去一趟梅岭。”



那不行二字干脆利落地砸在耳边。


于是梅长苏抽出手推开他递来的橘瓣,自顾自又剥了一个。



这一日,萧景琰一进屋就有一股梅花的暗香蔓延开来。那时他正在一本书上写些批注,哪知沾墨时一个不小心手腕扫过就打翻了砚台,他放下笔对那人微微莞尔。



“等我理一理,再给你找个瓶子把梅花装上。”


萧景琰看着这人衣袖上沾染的墨水越晕越大,而梅长苏却浑然不觉,手指慢悠悠地拂过书页,还没干透的墨迹在指尖抹开,连书中的字都变得黑乎乎的,一时间房间内只有窸窸窣窣的摸索声。



这般看了一会儿,萧景琰上前几步在梅长苏面前蹲下身。这人感应到了他的靠近,抬起头始终与他平视,然而视线却错开他的双眼,好像是落在他的嘴唇上。萧景琰将唇轻轻贴了上去,只碰了一下便分开了。


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,”



他将那香囊塞在他手里,下巴虚虚抵在梅长苏肩膀上,两颈相贴,在烛光下被拉长的影子互相依偎。


萧景琰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似的尽量压低了声音。





“你看不见了。”

TBC.



“你做什么一直看着我。”

快看不见了自然是要多看两眼的。 

以及

“还有时若是天色已暗,他会执着一本书,明明屋内火盆烧得很旺,却还是怕冷似地离那烛火靠得极近,让人暗自笑道也不怕烧了眉毛。时不时又好像累了,闭着眼抬手揉一揉两穴。”

这里就是上次说的第四章里的伏笔 话说真的有人还记得吗

哎 快完结了肿么还是没有人跟我讨论讨论文呢 但求知心()


 @葱开开  来受我一刀(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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