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山我独行,不必远送了。

【靖苏/诚台】痒了?别晃!(甜短萌><)

脑补的时候觉得不写出来心脏就要萌炸了。

 《山河犹在》的一个番外 正文走→《山河犹在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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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警告:大概OOC。 



《痒了?别晃!》



在各种意义上,萧景琰对梅长苏的身体都了如指掌。




他和林殊自小就玩在一起,上房揭瓦一类的事情从没少做。如果林殊掏了树上的鸟窝,那萧景琰就是下面给他垫脚那个,如果林殊偷了厨房的点心,那萧景琰就是外面给他望风那个。如果林殊一时兴起,装模作样把自己当孩子王般领了一队童子军出去闹,那萧景琰不仅是带孩子那个,还是背黑锅那个。





年纪那般轻的时候,磕磕绊绊受点小伤,林殊都不怎么放在心上。也只有萧景琰,会惦记着他一时失手被枝桠划破的手背,或者偷偷摸摸时不小心撞肿了的脑门,而在他慢条斯理给这人上药时,林殊还要嫌弃他婆婆妈妈。




都不过七八岁的年纪,他还会反驳说这是做事仔细,林殊不耐烦地抽了抽手却没成功,那会儿萧景琰还不知道自己为何固执地不舍得放开,于是迷迷糊糊又多了个外号,耳边成天是一句一句的大水牛。



但如果仅仅是玩在一起,他可能会跟霓凰一样,只晓得林殊胸口有颗痣,哪里多了疤,哪些疤又淡了。





所以再往前推个两三年,他们洗澡也是在一个澡盆里。林殊天生傲骨,不爱与外人太过亲近,刚有些自己想法的岁数就再不许下人插手过于私密的事情。可到底还是个孩子,有时候洗着洗着就爱玩水,水溅了半个屋子倒不是什么大事,最严重的那次,温温热热的水盆太过舒服,他竟睡了过去。




看着素来精力无限的小白丸子烧得全身通红,眉头皱成一团,嘴里不时哼唧几声哭腔,萧景琰就又心疼又强势地包揽了这份工作。那段时间倒也闹过不少趣事,比如他发现林殊极为怕痒,给他擦身子的时候经常一晃一晃,尤其是白白嫩嫩的小屁股,轻轻拂过几乎惹得全身颤栗。



而林殊小他两岁,对外界还抱有一定的好奇,刚开始的时候总打量打量他,又打量打量自己。都是男孩子,自然没有什么不同,可偏偏那小子兴头来了就追根究底,有一回抓着小景琰非要琢磨琢磨。孩童心性天真,拿手指比划两下自己的玩意儿后,看小景琰不太安分,干脆一把握牢了好做比较,他夹着眉嘟着嘴好似还有点生气:




“景琰哥哥,你别晃呀!”



再后来,他与林殊在战场上都没少受过伤。童年那些小打小闹与彼时的狰狞伤疤比起来都不算什么,那人沉稳了,不再在包扎的时候躲躲闪闪,可流的血也多了,伤口也深了,萧景琰的心也更疼了。




战场如同修罗地狱,他们始终背脊相依。



最后一切尘埃落定,他得知梅长苏身份,赤焰军亦沉冤得雪,却仍旧执著认定此人是一生挚爱时,恍然间想起倔强不肯放手的昔日。这人性子严苛了不少,身上的伤疤经过脱胎换骨后全然不见,在房中之事上也颇为内敛。




但萧景琰知道怎么对付梅长苏。



第一次那回,梅长苏痛极了还会狠狠踹他几脚,那以后他就学会了用嘴唇轻轻碰触那白皙的皮肤,吻不像吻,脖颈、锁骨、腰侧,一路湿湿热热落下。这人还是怕痒,嘴唇碰到哪里,哪里就是一阵轻颤。进去之前,他会在梅长苏耳边低低的笑:“又痒了?”



说起来,萧景琰在城墙上目送梅长苏远去后的日子里,最怀念的仍是很多很多年前那一声声,景琰哥哥。










在各种意义上,明诚对明台的身体都了如指掌。



他们冰释前嫌后,这个小少爷就比以前更黏他了。吃饭会坐在他旁边撒娇,偶尔明诚耐不住了只好给他喂饭;睡觉前会捧着故事书来敲门,明明眼皮一合一合犯困了,一察觉到起身的动静就拼命揉了揉眼睛,明诚也不戳穿,任由他窝在怀里入睡。




此外,明家小少爷还不喜水。每次洗头都是明镜上上下下追了几圈才捉住,那时候他还要露出最委屈的眼神,被明镜抱在怀里却朝他伸长了手:“明台不洗头,阿诚哥哥,阿诚哥哥救我!”



于是洗澡这种每日必行的大事,自然落到了明诚头上。




有他在,明台倒也还算乖巧。一开始他举着小肉球下水,那两只小脚丫总是使劲儿往上收,十个圆圆的脚趾紧紧蜷成一团,一触到水立马整个人都扑在他身上。明诚觉得无奈又好笑,轻轻安抚了一会儿,一狠心将人半个身子都沉入水盆。




明台“哇”一下几乎要哭出声来,他手足无措,下意识想去捂那小嘴又觉不妥,眼看眼泪就要流出来了,他拐了个弯捂住那双眼睛。小哭包像是给吓了一吓,顿时噤了声,明诚见这招起效,稍稍张开五指漏出点光亮。




明台从指缝间看过去,小小的世界里朦朦胧胧一片,只有明诚那双好看的眼睛尤为明亮。





他一下就笑了,全然忘却了身在水中的恐惧,伸手去摸眼前的脸庞。小小的手指带着点湿凉,划过唇角,向上勾弄两下鼻尖,点了点额头,最后停在眉眼之间,来来回回抚摸,声音清甜:“有魔法。”




那以后明台洗澡就没那么折腾了,只是越发喜欢在明诚身上揉揉捏捏。洗的时候也会有样学样去捂明诚的眼睛,湿漉漉的水沾得他脸上亮晶晶的,洗完了穿衣服的时候也要玩闹,倒在床上拿脚丫子在锁骨和胸膛之间磨蹭。明诚纵容他,却也怕耽搁太久要着凉了,于是一下抓住那不安分的脚踝,将人抱起站在床上。




“站稳了,别晃。”




后来明台也长大了,虽是仍喜欢同他亲近,但无论如何不能像以前那般亲密。他看着明台从一个小小的肉丸子长成了纤长的少年,却又缺席了他从男孩磨炼为顶天立地男儿的成长。在他不在的日子里,明台眼皮上多了一道疤痕,在他怯懦的日子里,明台心上蒙了一抹尘埃。



直到他想起前尘往事,想起梅长苏曾许给萧景琰的无望归期,也想起被自以为是的保护永远留在原地的自己。



于是昨日种种,譬如今日死,今日种种,譬如昨日生。




他第一次给他洗头,是要同他分离,第二次给他洗头,差点同他诀别。第三次,明台的十指已伤痕累累,再不能沾水。那白净的手指曾经不管不顾地直接插进泥土里,那是一座空冢,但明台不知道,弄得满身泥污了,嘴里还在不停的哭喊带他回家。




那指甲圆润有光泽,一向修得整齐,却在他面前生生连根拔起,明台身上到处都是血,十指连心,那血就像是从心脏滴落,意识模糊之际只能呻吟几句阿诚哥救我。纵然救出了明台,他也无法不去注意那缠满了纱布的手。而那人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,笑嘻嘻地把手伸到他眼前晃了两下:



“没事,反正指甲还会再长出来。”



光影在那指缝间逡巡,明诚情不自禁抓住了那白皙手腕,用最轻最轻的力道亲吻这一双手。明台无意识地往回缩了一下,明诚却仍旧没有放手,抬头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专注而深情地看着他。


“不是魔法,是奇迹。”



终于听懂他话中含义的明台一下湿了眼眶。是了,他何止爱了他一辈子,又如何才等到这千年的奇迹。




多年分离的相思在此刻爆发,星火燎原,两人吻做一团时只能勉强跌撞进房内,靠在门上就剥个干净。明台想着上回是被那悲伤的氛围压得缓不过神,这次总要争个上下。



然而明诚一直知道怎么对付明台。



他用嘴唇轻轻碰触那白皙的皮肤,吻不像吻,脖颈、锁骨、腰侧,一路湿湿热热落下。这人还是怕痒,嘴唇碰到哪里,哪里就是一阵轻颤。进去之前,明诚在明台耳边低低的笑:




“站稳了,等cao。”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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