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山我独行,不必远送了。

【靖苏】嫁衣(一发完,HE)

电视剧删了伏案痛哭,我心有不甘于是写了。并且我要把萧景琰亲手揭下的,那块灵牌上的红布,盖到梅长苏头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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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配合开开的嫁衣图食用更加美味!!!开开来MUA一个!!

一切为了强行HE!!!一切为了强行HE!!!一切为了强行HE!!!


《嫁衣》

阴冷的风不知是从哪个缝隙里侵袭进他的胸膛。

夜已深,厚厚的云层将圆月遮掩牢实,不见丝毫柔光倾泻。金碧辉煌的殿堂内却是亮堂堂的,排列整齐的烛台上燃着根根白烛,明明是温黄的光晕,却没有半分暖意。只有不时滴落的蜡泪,平添几分肃穆和苍凉。


空荡荡的大殿只有一人直坐于案前,指间执笔,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地抄写着厚厚一叠名册。


那是萧景琰身为太子时的一本亡者名册,当时大梁四面楚歌,一场又一场战争剥夺了无数生命,这名册上记载了战事中身亡的士兵。说是记载也不过是一个姓名,然后在最下面写上与他人无异的悼念二字。名字是从最低阶的士兵排列的,每每他彻夜难眠时,总会把这本名册拿出来抄记。


有时他抄到中途,能幸得一梦。梦的内容不一,但总脱不了一个人。


那个人有时候是张扬热烈的,梦中萧景琰还是十六七的少年,在某一个惬意午后于树荫底下闭目入眠,却突然被头顶上方砸下来的碎石生生弄醒。他刚想发火,躲藏在树上那人已轰然一跃,不管不顾地扑倒在他身上,明明不是脑袋磕了一下就是手掌轻微擦伤,林殊却总是一副开怀的样子笑个不停,他于是更气得两人在草地上滚作一团。乱了的青丝纠缠一处。


也有时候,他是低眉浅笑的样子。二人对坐在木桌前,不常言语,细细整理着朝中大大小小的事物,偶有抬头对视一眼,于烛光中相互莞尔。梅长苏的字如同他人一般雅致,双手白皙如玉,手指细长,他总是看着看着就出了神。一夜祥和。


然而很多情况下,萧景琰的梦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

于北境战场,他本该挥舞利刃,于修罗场中踏着尸骨,披荆斩棘,纵然脚下的土地已是骸骨与焦灰,也傲然抹去剑刃沾着的鲜血。可梦里,萧景琰看不见了。在那些浴血奋战的身影中,他从未找到过一身戎装的梅长苏。那里尸横遍野,白骨铮铮,怎么也找不到那个清冷又温润的人。


他早就不怕做梦了。相反的,他很喜欢做梦。


更多时候,他会固执地抄到最后。就像此时,他握着笔缓慢而沉稳地写下这个名字,他的字迹向来是坚毅的,所以这两个字没有丝毫颤抖。然而他的眼里已经溢满了泪水,悲恸难忍时,他用手遮盖在双眼上,可是眼泪涌出来,即使用手捂着也止不住它喷涌。


满室寂静,只有他刻意用尽力气压抑的哭声蔓延在屋内,声声欲绝。


然而他终究是忍不住了。头顶那垂着刘珠的帝冠被萧景琰一把扯下丢在空旷的殿堂里,散了一地的珠子噼里啪啦作响,也没能掩盖住堂上伏案大哭那人响彻每一个角落的哭声。那本名册沾了泪水,墨迹便晕染开来,萧景琰因为哭泣尚未平稳的呼吸还是影响了握笔的手,落在那最后一个名字后的四个字也带着颤动。


这一晚他又做了一个梦。


对这个梦记忆最深刻的还是满目鲜红,只是那红的是绸缎,是门廊,还有那个人一身大红嫁衣。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,竟也是一身新郎装扮,梅长苏笑盈盈地揣着双手看他,仿佛十几年前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。

“大水牛,还愣着干嘛,快过来。”


萧景琰几乎是感激地大步向他走去,就算是梦,他也从未奢望过能有这一日。于是他愈发珍惜起来,先是去握那人的手,虽然仍旧是纤细的,但却有实实在在的温热。然后又去摸那人的脸,细细摩挲着,眼神在他眉目间来来回回,不舍得眨一眨眼。


梅长苏本就生得好看,一身红装更是衬得皮肤雪白,而此时他的气色也不同往日,薄唇粉红,眉眼带笑,像是初春时节一朵清丽绽放的桃花。梅长苏被他看得不耐烦了,匆匆往他手里塞了块红布,却没能藏住脸上那一抹嫣然。


“快给我盖上。”


那一日,捷报从战场传来,举国欢庆,他也是像这般亲手揭了林殊灵牌的红布。被红盖头盖住的梅长苏等他半天没有动静,悄悄掀了一角偷看他,于是萧景琰那神思往日情景的表情全落入了他眼中。


他叹了口气,抱住了眼前的人,坚定地道:“景琰,别怕。”


待萧景琰醒来,已是天光大亮。梦中的场景还一一在前,而此时此刻这双紧紧抱住那人的手却连丝毫温度都没有残留。他对着空落落的双手怔怔片刻,却猛然憋见那名册上多出的一行四字,不偏不倚,正巧落在他之前所写的旁边。


我想见你。

已坐拥江山的天子,对着那四个字再一次红了眼眶。


我回来了。


FIN.


一个半小时就憋出来了 有点粗糙望海涵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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